裴衍礼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性。

“不用。”

他随手又把沈江南的被子放在床上。

见裴衍礼态度如此坚决沈江难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乖乖地躺在床上。

他们的房间格局是一样的，可是此刻沈江南躺在这里却能闻到属于裴衍礼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她是个对气味很敏感，而且极度讨厌烟味的人，可却莫名的对这股淡淡的烟草味道着迷。

“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喊我，你今晚可能会做噩梦。”

沈江南不自觉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她现在压根不敢去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好奇地盯着裴衍礼。

“裴总，你第一次杀人是在什么时候？”

上次的追杀大逃亡，已经让他见识到裴衍礼开枪不眨眼的样子。

他双手拿枪如同冷面阎罗，每按下扳机就有一个人倒下。

他的枪从来都没有空过，哪怕是在杀人，他也仍然面不改色，耐夫态度更像是在办公室里面谈着商业合作。

沈江南总能在裴衍礼身上，也能看到那些疯狂分子的淡然。

裴衍礼靠在沙发上，不由得也顺着沈江南抛出的问题向下想着。

“也许是在九岁那年吧？”

“九岁？”

沈江南满眼的不可置信。

九岁的时候，她应该还穿着公主裙在玩着芭比娃娃，而裴衍礼则已经学会杀人的手段了吗？

裴衍礼眼神冰冷低沉，似乎被引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你知道狼氏管理法则吗？”

沈江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