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礼眼神幽暗复杂,跟着沈江南的脚步。
沈江南出去后就找小护士要了一些消毒的药物。
回到车上后,她眼神复杂,看着裴衍礼脸上被打出来的伤口。
“裴总,抱歉,我刚刚那么说,只不过是想要气霍北桉,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想让霍北桉瞬间失控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他,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比不过裴衍礼。
像是小孩子一般的脾气,幼稚极了。
裴衍礼眼底的深意又加深一重,他靠在靠椅上淡淡的开口。
“没事。”
沈江南低头拧开手里的消毒药物,开口道:“我先帮您消消毒吧。”
裴衍礼点头,她用镊子夹起消毒棉,小心擦拭着裴衍礼脸上的伤口。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着易碎的珍宝。
裴衍礼脸上的伤并不重,不过也需要几天恢复时间。
沈江南处理好伤口后,轻叹了一口气。
“和霍北桉那样的人争吵动手不值得,下次把他的话当成狗叫就好了。”
裴衍礼唇角带起几分浅淡的笑意,侧眸看着沈江南:“能看出来你现在确实很讨厌他。”
“何止是讨厌,简直是希望他能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消失。”
沈江南说到这里,眼神更加复杂。
她已经收了霍北桉的定金,无论如何都需要履行承诺,继续合作,也不知道到时候,霍北桉又要闹出什么事。
他们两人并排坐在后排的位置,沈江南把药物随手塞进包包里,她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没想到这时西辞却突然踩下刹车,紧接着方向盘向右快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