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的放慢脚步,果然跟踪者也跟着刻意放慢。
原本以为这样可以避免沈江南的怀疑,可他不知道就是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加暴露了自己。
沈江南眯着眼睛,慢悠悠往前走着,一面拿出手机向外发消息,一面则是紧紧盯着地上逐渐朝自己靠近的影子。
消息是发给裴衍礼的。
只不过她还没按下发送键,跟踪者似乎就已经发现了她在做什么,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瓶子。
沈江南几乎是本能性的转身搏斗。
她看清了攻击她的人,正是前天被公司开除的那个短头发的女人。
短头发女人手里拿着的瓶子盖子已经被打开,里面似乎装的是某种腐蚀性的液体,味道格外刺鼻难闻。
她的神情凶狠扭曲,咬牙切齿地开口。
“都是你这个贱人把我害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你怎么不去死?”
沈江南紧紧抓住瓶子跟她争抢着,眼神冰冷:“是你自己作死。”
明明只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问题,是她们非要闹。
闹来闹去被公司开除后,所有的罪名又要怪在她身上,凭什么?
短头发女人此刻什么都听不下去,她为了留在帝都,这座城市辛辛苦苦十几年,却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灰。
关于她之前做的那些小动作全都被西辞查了出来。
以后在这偌大的帝都,甚至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地,这一切不怪沈江南还能怪谁?
“贱人,你去死,你去死!”
短头发女人仿佛已经魔怔一般,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