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刚刚应付完孟淑芬,现在又来了讨人嫌的霍北桉。
不过,他应该是过来谈离婚的事情的。
沈江南略微思索一瞬间,还是跟着霍北桉走了出去。
只不过她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裴衍礼带着深意的眼神。
走廊尽头有一个独立的平台,这边很少有人来,最适合谈话。
“是要跟我谈离婚吗?”
沈江南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现在和霍北桉唯一能好好交流的,只有这一个话题。
霍北桉眼睛紧紧眯起,死死盯着沈江南。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梦然怀孕的事情,所以才故意推,她,想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沈江南眼里瞬间多了两分厌烦,冷声开口。
“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沈梦然现在还没有显怀,我怎么可能知道她怀孕了?”
霍北桉不由得紧咬着牙根,冷声开口。
“那你为什么要对梦然的肚子动手?”
“她故意碰瓷,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沈江南的态度,越发的厌恶,甚至连多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留给霍北桉,她冷冷道:“她怀孕的事情,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个好消息。明天周一早上九点,我希望在民政局看到你的身影。”
“我说过想要摆脱我,没有那么容易,起码我要让你尝尝我受过的委屈。”
霍北桉话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步,眼神冰冷。
“而且我还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鸢尾?”
这段时间一直在这个问题的是与否之间反复徘徊,霍北桉都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