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礼的手术持续一夜,沈江南也在走廊长椅上枯坐了一夜,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裴衍礼才终于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转入了隔壁病房。

沈江南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过去,眼神里满是担忧。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医生推了推眼镜,沉声开口。

“根据情况来看,病人应该是被人下了春药,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原因才导致变成这样,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要静养身体,不能再碰酒。”

沈江南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错愕。

但很快回神点头:“我知道了。”

裴衍礼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中春药的,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那场饭局上。

可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沈江南在脑海里把所有有问题的地方都想了一遍,最后又全都排除掉。

那个胖子和长卷发女人的下药手段太拙劣,轻而易举就能被识破。

看来不止一个人想在这场饭局上算计裴衍礼,而且手段高明难测,所以才会导致裴衍礼也跟着中招。

沈江南压下心里乱糟糟的想法,推开病房门,看了一眼昏迷状态的裴衍礼。

他的脸色苍白,眉间皱褶,哪怕是在睡觉时也并不安稳,就连唇瓣也干燥着。

沈江南转身去找小护士要来了棉签和蒸馏水,小心翼翼战时后一点点擦拭着裴衍礼干燥的双唇。

和裴衍礼相处越多,就越清楚他所站着的高位到底要面对多少的刀锋暗箭。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沈江南做完这一切后,开车回了家。

裴衍礼的情况,中午就可以醒过来,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段回去为他炖点汤,她也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