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冰冷嗜血的一幕。
他面色始终如常,墨色的眼眸不起波澜,对于他来说,仿佛踩断一个人的手腕就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不。
应该说人命在他眼里就如同蝼蚁。
沈江南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上一次遭到枪击的时候,裴衍礼手腕抬起落下,便是一枪爆头。
她也不自觉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195章他的恐怖
在她眼里的裴衍礼,是温润的谦和的、有礼的、有手腕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裴衍礼的恐怖之处,也终于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会格外忌讳,甚至不由得害怕发颤。
那些血淋淋的例子都摆在眼前,为裴衍礼冰冷的气场抹上一抹血腥。
她之前到底为什么,觉得裴衍礼是一个很好相处的绅士?
裴衍礼此刻已经挪开了脚,胖子的手腕处鲜血淋漓,甚至隐隐能见到凸出来的破碎的骨头。
裴衍礼漫不经心开口喊了一声:“西辞。”
早已经等候在外的西辞立刻走进来,裴衍礼眼眸淡淡,扫了一眼散落在桌子下面的白色药片。
西辞瞬间心领神会,捡起那片药片直接塞进了还在不停尖叫着的胖子的嘴里。
紧接着一手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整套动作之间,他们只有眼神的交流,可却足以见得两人的默契。
尤其是西辞动手干脆利落,拖走胖子之后,整个包间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目睹了全程的长卷发女人已经害怕得瑟瑟发抖。
她哭出声来,但又不敢惊扰到裴衍礼。
“裴总,我是被威胁的,他拿我全家老小一起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