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步步紧逼,她刚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这女人已经走到裴衍礼的身边。
如果没有猜错,她们打算给裴衍礼下药,应该也是春药一类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一刻,沈江南甚至有些心疼裴衍礼。
所站的位置越高,要面对的风险和风浪也就越大。
随着沈江南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女人的手掌心中。
果然,她手里面像是在紧握这些东西,哪怕她现在着急把东西往身后藏也来不及了。
“把手拿出来。”
裴衍礼冰冷的眼神带着窒息感。
长卷发女人慌得不成样子,一边不停地往后退着,一边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刚刚开口说话的胖子。
胖子一开始还气势汹汹地帮她撑腰,但在反应过来,他们的计划已经被看穿之后立刻心虚地坐了下来,生怕自己也被扯上关系。
全场这么多人,针对性的目光全都落在长卷发女的身上。
包间内的氛围压抑窒息,好像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甚至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敢公然算计裴衍礼,这是想死吗?
沈江南眯着眼睛,给了解决办法:“只要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还可以得到最后一次机会。”
长卷发女眼神瑟缩,求救的目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也终于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颤抖着把手拿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此刻在她手上心内躺着的正是一片小小的白色药品。
如果没有沈江南突然闯进来,这片药片的最后归属地会是裴衍礼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