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说话的语气漫不经心,眼神平淡,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更像是他们说的话,都没有勾起她的一缕情绪波动。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沈江南就想过去跟裴衍礼提离职的事情。

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公司职场的模式,也不想天天背后有这些议论来影响自己的好心情。

现在就算她要走,也要把不属于自己身上的黑锅摘下来。

说到这个问题,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众人明显都有些躲闪。

尤其是那两个最开始在卫生间议论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生怕对上裴衍礼探究的目光。

裴衍礼已经大概捋清事情是怎么回事,身上爆发的强烈压迫感更是让她们心神不由的颤了颤。

在这样冰冷又刺骨的目光下,她们好像不能存在任何秘密。

甚至焦虑紧张之下,连一开始在设计部办公室里面讨论的那些串通好的供词和话题也一股脑的全都抛到了脑后。

沈江南似笑非笑地看着短发女人。

在卫生间里交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的心里防线最为脆弱,只要稍稍一击就能直接崩溃。

“到底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是换做我来说,万一我也和你们的做法一样,在里面添油加醋夸大你们的罪行呢?”

一句话连提醒再警告,短头发果然绷不住了。

裴衍礼的眼神就像是从头顶上落下来,如同在脖子上面夹了一把看不见的刀。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闭着眼睛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