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舆论影响这么严重,他居然还在关心她的身体。
越是这样就让沈江南的心里越自责。
她不自觉握紧衣角,点点头:“已经好多了。关于咱们后续的合作,我还是线上发图给你吧,以后私下就别见面了,不然我怕又发生这种情况。之前你付给我的尾款,我也会转给你当作我对这次事情的补偿。”
思来想去,这已经是她眼下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的办法了。
裴衍礼什么也不缺,有权有势,她能帮上他的,也就只有这点小事。
裴衍礼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微曲,明明是如此随意又简单的动作,却又漫不经心地透出一种矜贵感。
他仍然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问出了昨天就想问的疑惑。
“你是有幽闭恐惧症吗?”
又是毫不相干的问题。
沈江南总觉得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谈话内容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她抿着唇角,裴衍礼问这个问题,应该是想问她昨晚的失态。
她随手捋了捋头发,深呼吸一口气,第一次把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伤疤露出。
“我小的时候,沈家父母都很忙,经常去出差,把我丢给保姆照顾。当时我才六岁,对方嫌我麻烦便把我锁进了楼上的阁楼里,那是我度过的最黑暗的一周。”
很多人的心理阴影都来源于童年时的刺激或重创。
更何况以沈江南当年的年纪被关在阁楼里整整一周。
已经足够成为蔓延她一生的噩梦。
她在大学的时候修了心理学,也是想要治治自己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