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闭着眼睛甩了甩脑袋,眼神冰冷至极。
“那瓶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沈梦然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露出一抹笑容,但又因为后背疼痛的原因看上去格外狰狞。
“你不想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活。想把一切的罪责都甩到我的身上,却和裴衍礼双宿双飞,你想都不要想。”
沈江南眼神越发冰冷。
她刚刚并没有闻到什么刺鼻的味道,即便被喷在脸上,她现在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可沈梦然的喷雾里也不可能装着清水。
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以沈梦然对她的怨恨程度,这东西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沈江南一步步走近沈梦然,身上陡然爆发的戾气和压迫感,甚至让沈梦然不自觉地生出恐慌。
她眼神瑟缩,甚至连手都不在不自觉地发颤。
这个贱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压迫感甚至根本不弱于霍北桉。
沈江南声音寒凉,最后警告。
“那瓶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沈梦然强撑着嘴脸,咬牙切齿:“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自讨死路。”
沈江南冷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步,从沈梦然手里抢过喷雾,往她的脸上也重重喷了几下。
沈梦然顿时尖叫起来,不停地抬手遮挡着喷雾,可沈江南手上力气极大,只用了一只手就牵扯住了沈梦然躲避的动作。
这一刻沈梦然才惊恐地发现,她单枪匹马过来挑衅沈江南,分明就是自寻死路。
不管是从武力方面还是从智商方面都被沈江南完全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