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裴衍礼目光幽深复杂，他可不这么觉得。

从公司的防火墙受到匿名保护开始的时间算，差不多也正是沈江南从裴氏集团回家的路程耗费时间。

“这世界上的意外事件只有万分之一，更多的都是人为。”

裴衍礼话里内容意味深长。

陆行舟满脸复杂，绕着沈江南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看向了裴衍礼。

“ts的数据非常成熟，完美的像是艺术品。她如果真是ts，这未免也太年轻了吧。”

在他的印象里，ts起码也应该是个中年人。

没有那么多年的丰厚经验打底，又怎么可能制造那么完美的编程呢？

这些都是需要时间沉淀的。

裴衍礼沉默不语，探究的眼神仍然紧锁在沈江南身上。

他眼神里的锐利像是能看穿伪装，直戳人心。

可惜，他并没有在沈江南脸上看到任何慌乱，甚至还看到了几分疑惑不解。

沈江南随手撩动耳边的碎发，无奈开口：“我要是真有大神ts那样的技术就好了，这么大的荣誉光环，我为什么会否认呢？”

她以退为进的反问，让裴衍礼神色凝重。

他确实也找不到沈江南否认身份的理由。

陆行舟走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大咧咧开口。

“衍礼，我也觉得你想多了。”

裴衍礼仍然沉默着，到底是他想多还是沈江南在刻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