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然,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怎么为自己立无辜者的人设?”

她只不过是设了一个局而已,裴衍礼能一瞬间就听明白话里面的套,但苏梦然却听不懂迫不及待地钻进陷阱里,这才给了她机会。

人在心虚担忧的状态下,往往会做出很多不过脑子的事情。

裴衍礼默不作声看着沈江南的眼里,又叠加了一份欣赏。

沈江南不仅仅聪慧有手段,而且极其擅长心理战。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让苏梦然自投罗网。

像这种聪明漂亮又有手段的女人,越来越难得了。

察觉到身边的打量的目光,沈江南下意识回头,却对上裴衍礼的视线。

对方眼里的淡漠好像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微不可查的笑意。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江南突然有种很古怪的感觉,急忙把视线又移了回来,不太自然咳嗽一声。

苏梦然脸色苍白,此刻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仍然委屈又无辜:“你们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明白,我只是有些不放心,想要看看婷婷,没想到你们一进来就往我身上扣黑锅,还动手打我。”

沈江南眼里带着嘲弄,好心提醒一句:“你刚刚拔氧气管的动作,可是都被录下来了。”

苏梦然死鸭子嘴硬,咬死了这件事:“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不放心婷婷的情况想要来看看她!”

就在这时,霍北桉也来到了病房门口,看到这一幕,意外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苏梦然一看到霍北桉,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泪当即便掉了下来。

她抽抽噎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