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两个人展现出来的状态就跟俩被催眠了的狂热份子一样，我总要确定一下，才能准备接下来的对策。”

“那你确定了？”

“确定了，这俩没有被催眠，他俩被洗脑了。”孔汐妍双臂环胸点着头说：“他们在aster身边跟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悲剧人生跟aster有分不开的关系。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仍然是aster最忠诚的信徒。

不得不说，在玩弄人心这方面，aster不是一般的擅长。”

“嗯。”洛臻煊点了点头：“你还确认了别的吗？”

“aster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做过实验。”孔汐妍说：“人对任何疼痛的感知度都是会随着耐力而改变的。

如果aster对他们两个人做过任何相关实验，那我这么一丁点的电流对于他们来说是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的。”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有超过一般人的耐力，刚才是不会过来的？”

“不是。”孔汐妍摇了摇头说：“我会逐步增加电流，直到他们过来，实验嘛，既然开始了我总要得到一个准确的实验数据才行啊，这才不违背实验设立的初衷。”

“汐妍啊，”洛臻煊的嘴角抽了抽：“你应该知道，在人体上进行实验这件事，是不道德的吧？”

“洛老三啊，你应该知道‘道德’这种社会意识形态，是会根据人类所处的环境出现准则和规范上的偏差吧？”孔汐妍意味深长道：“而且道德是通过社会或一定阶级的舆论才能起一定的作用。

这种东西，是用来约束自我的，而不是约束别人的。

只要我不觉得我的行为是不道德的，就没有人可以用所谓的‘道德’，来衡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