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人嘛。”孔汐妍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真的很抱歉。”孟芷婳再度道了歉，这才将孔汐妍带到了孟家主的书房门口，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孟芷婳才将门推开，目送孔汐妍进去了。

孔汐妍一进孟家主的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党参、茯苓、白术、甘草、陈皮、半夏、黄芪、防风、白术？孟爷爷，您的哮喘又发作了？”

“就知道瞒不过你的鼻子。”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过来坐吧。”

“手腕给我。”孔汐妍落座在孟家主的身边，将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脾胃虚弱，肺气不足。”

“老毛病了。”孟家主轻笑了一声：“你刚下飞机没多久，别折腾了，歇一会儿。”

“没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孔汐妍起身：“您往边上让一下，我去您柜子里拿点东西。”

孟家主起身让了个位置，看着孔汐妍熟练地打开他身后的柜子，从倒数第二层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

“我这次来没带针盒，就用灸条给您灸一下。”孔汐妍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幸好您的强迫症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书房的布置都跟之前的家里一模一样。”

“哎，人老了也懒得折腾了。”孟家主长叹了一口气。

“听出来了，肺气确实不足。”孔汐妍点燃了艾灸条说：“北城严寒，对您的肺病刺激较大，您不该回来的。”

“人老了，就图一个落叶归根。”孟家主沉下目光来：“你爸妈当初都劝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