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朗做了伤害你的事情,尽管按照孔小姐所说,他做出这混账事的时候大抵是被人下了什么心理暗示之类的催眠手段,但事实就是事实,他原谅不了自己背叛了家人。”威尔逊家主看着斯塔拉:“希望你不要介意今天为维朗举办的这个哀悼会。

我没有让你一定要原谅他的意思,只是你有权利知道所有的一切。”

“不、不会。”斯塔拉摆了摆手:“对不起,我……”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之一,不应该由你来道歉。”威尔逊家主的目光深邃:“我会让真正该道歉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没人能伤害威尔逊家族的家人们而不付出任何代价,没有。”

斯塔拉的目光扫过威尔逊家主手背上的疤,缩了缩脖子。

“我吓到你了?”威尔逊家主注意到斯塔拉的神情,声音温柔了许多。

“不、不会,抱歉,我……”斯塔拉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对上威尔逊家主的目光,她又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找借口,在这位睿智的老人面前都显得可笑而愚蠢,于是斯塔拉将目光落回到威尔逊家主的手背上,企图转移话题:“那个,您这里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个?”威尔逊家主对于斯塔拉的疑问似乎有些意外,他错愕地看着她,而后突然笑出了声:“这是我此生最骄傲的勋章。”

“是嘛,呵呵。”斯塔拉眨了眨眼睛,干笑了一声。

心中想着,真不愧是威尔逊家族的家主。

这样吓人的一道疤,也能称之为荣誉的勋章。

好可怕,她又想回家了。

“马尔科,也就是你的父亲。”威尔逊家主看着斯塔拉说:“他是个蠢货。”

“嗯?”斯塔拉有些错愕。

“那家伙小时候被绑架过三次,最危险的一次他被吊在塔尖上三个多小时,头冲下。所以他很缺乏安全感,奉行的是及时享乐主义。”威尔逊家主提起自己的儿子有些头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吊的太久了,导致他脑子不怎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