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就近的一个避风的位置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孔汐妍突然轻咳一声问:“你们吃甘蔗吗?”

无人回她。

直到天边厚重的云层透出稀薄的光亮,开始驱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白夫人才再度重重叹了一口气:“哎……果然,等不到日出了。”

孔汐妍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合着她之前白说了是吧。

“你今晚不该来找我的。”白夫人转头看向孔汐妍:“至少,你还能死的舒服一点。”

听见白夫人的话,老五将枪口对准了孔汐妍。

“你也不应该上山的,这样你也能死的舒服点。”孔汐妍看着白夫人那近乎惨白的脸,暗自摇了摇头。

明明是个病人,何必呢。

“呵,自从我儿子死了之后,我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样,哪里还知道什么舒服不舒服的?”白夫人的手抚过她手腕上的疤痕,脸上的笑容凄惨凉薄。

“节哀顺变。”

“呵,节哀顺变?”白夫人嗤笑出声:“刀子不扎到自己的身上,是感觉不到疼的,你轻飘飘的四个字,连我手腕上的疤痕都抚平不了。”

“你儿子犯了法。”

“我儿子只是犯了错!”白夫人纠正了孔汐妍的说辞:“白家有的是钱,就算他被抓了,也可以通过各种操作给他减刑,我儿子犯了错,他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改错,他应该有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他才十八岁!

他只是犯了错!

他那么孝顺的一个孩子,他能坏到哪里去?!”

“他犯了半本刑法。”

“他只是交错了朋友,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白夫人的眼眶泛红:“即便他真的走错了路,做错了事,犯了半本刑法,那也该有法律惩治他,凭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