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但是很感动。

伸出手，孔汐妍轻轻揉了揉仲泱泱的头：“你只要继续做你的小公主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姐姐！你少瞧不起人了！”仲泱泱推开孔汐妍的手，同时竖起三根手指：“我说到做到！我发誓！唔……”

孔汐妍立即伸手捂住了仲泱泱的嘴：“别随便发誓。”

“唔！”仲泱泱抗议地瞪圆了双眼。

“万物有灵，包括言语。”孔汐妍危险地眯起眼睛：“言有言灵。”

“我发誓！”仲泱泱推开了孔汐妍的手，目光灼灼：“我一定会强大到保护好姐姐！即便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一定能做到！”

孔汐妍微微一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孩子，又不乖了。”

“姐姐，我是认真的。”仲泱泱的表情凝重，姐姐为什么不相信她。

“我起誓。”孔汐妍深呼吸一下，像是终于下了某个决定：“绝不会让你面对那样的困境。”

双眼紧闭，抬手掐了一个印，而后将掌根立起，默念一句：“若违此誓,道法不灵。”

语毙，孔汐妍才缓缓睁开眼睛，无奈地看向仲泱泱：“现在好了，你发誓，还搭上一个我。”

“什么意思？”仲泱泱没太听懂。

“算了，没什么意思。”孔汐妍伸手揉了揉仲泱泱的头：“记住了，以后不要随便发誓。”

“我不是随便，我是认真的。”仲泱泱看着孔汐妍，目光灼灼：“姐姐，我真的可以……”

“我相信你。”孔汐妍打断了仲泱泱的话，露出一抹浅笑：“我相信我的泱泱会强大起来，强大的可以保护每一个你想保护的人，但是在此之前，就好好做我的小公主，好好被我护着吧！”

听见孔汐妍的话，仲泱泱目光微动，这会才像是收起了所有尖刺的小刺猬，一头扑进了孔汐妍的怀中：“姐姐，我好想你！”

“乖。”孔汐妍轻柔地拍着仲泱泱的背：“泱泱，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