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

是他害了晚晚,害她失去了她最爱的女儿!

她不能让他好过。

他夺走了她女儿的命,她就要弄死他最爱的人,让他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郑迦眸光凌寒,抬手,重重地将脸上的泪擦去,开口,“秦知意她现在还在医院里吗?”

佣人,“在。”

“我们打听过了,她就一直没醒,好像是要成为植物人了。”

郑迦眼神更冷,“植物人?那也是还活着,不像我的晚晚,已经跟我天人永隔了。”

“我一定要杀了她!”

……

又一日过去。

顾敬臣依旧高烧不退。

他全身滚烫,面色难受至极,意识不清醒,嘴里一直念叨着秦知意的名字。

顾修北坐在床边,守着他。

时不时的抱怨着,“阿臣身子骨一向强健,很少生病的,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我好好的孙子烧成了这种样子!”

“你们说,再这么烧下去,人是不是都要烧傻了?”

“他醒了,会不会变成一个痴呆啊!”

“爷爷,你别说了。”顾婳在一旁沉声,“都影响到哥哥休息了。”

另一间病房里。

唐芜坐在床边,眼下乌青很重,照看着昏迷不醒的女人。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向夜寒闻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