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叫人了!”
向景明冷嗤,“你叫啊。”
她这里全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佣人,有保镖,但也是一群不经打的家伙,根本护不了她。
容落晚朝他丢枕头,“别…别过来,出去,再过来,我…我就报警了!”
“那你报啊。”向景明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来,如同那炼狱里的索命恶鬼。
站在床边,他居高临下的看她,抬手,指尖轻扫过她那坑坑洼洼、丑陋至极的脸。
女人浑身引起一股颤栗。
下一瞬,男人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没有一丝留情,狠狠地向上薅扯着。
“啊!”容落晚痛的尖叫,龇牙咧嘴起来。
她开始挣扎,“啊!痛…放…放开!”
向景明拽的更狠。
空荡的室内,全是女人痛苦惨叫的声音,“啊—啊——救命!妈妈——救—啊——痛!”
门外,佣人们听见了,心急如焚,但保镖们守在这里,她们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护她。
其中一个,偷偷地掏出手机,想要给郑迦打电话。
抬眸,正好看到顾敬臣在盯着她,眼底的情绪冰寒至极,带着杀意,阴侧侧的,很吓人。
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佣人浑身哆嗦了一下,根本不敢弯腰去捡。
里面。
容落晚拼命挣扎着。
向景明怀揣着对她的恨意,抬手,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手背青筋暴起,死死地掐着。
他情绪汹涌,开口,“你是不是很痛啊?可你就算再痛,也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痛。”
每一日,他看着妹妹躺在冰冷冷的病床上,双目紧闭,昏迷不醒,他的心就一直揪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