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说出来自己都不信,这脸已经毁成了这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恢复了。

顾敬臣望着她,气息阴鸷冷漠,语气冰寒到极点,像是淬了毒一般,“我不是说你的脸,而是你这个人,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厌恶过一个人。”

“你是唯一一个。”

容落晚眼眶泛泪。

没想到,阿臣居然这么的讨厌她。

顾敬臣抱着怀里的女人,压抑着汹涌的情绪,眼底猩红,继续道,“你不该动她,不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她是我这一生最重要,最在乎的人。”

“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你今日差点烧死了她,我恨你,此刻要是有一把刀,我一定会狠狠地扎进你的心脏!”

容落晚睫羽一颤。

鼻尖酸涩,眼泪再也忍受不了,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

他说他恨她,他还想杀了她……

顾敬臣不愿再多看她一眼,稳稳抱着怀里的女人,加快脚步,往车子的方向跑去。

他要赶紧送意意去医院。

司机正抱着怀里的宝宝,见他过来,立即将车门打开。

容落晚追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眼泪簌簌的往下掉,“阿臣…”

顾敬臣猛地甩开她,“滚,别碰我!”

力气太大,容落晚被甩在了地上,望着男人,眼底一片通红。

可怜又狼狈。

她抿了抿唇,喉间哽咽着,问他,“阿臣,要是没有秦知意,要是你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她,你…会喜欢我吗?”

她期待着。

顾敬臣没有回头瞧她,身姿挺拔修长,出口的声音在冷风变得更加的冰寒,语气坚定——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