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分钟过去。

秦知意受不住，眼尾有一些泛红，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亲厥过去了。

下一秒，男人松开她。

得到解脱，秦知意嘴唇有些发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腔微微起伏着。

顾敬臣几步上前，将她抵在冰凉的落地窗面上，呼吸略有不稳，动了一下唇似是想问她些什么。

秦知意望着他，“你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顾敬臣停顿了几秒，薄唇轻轻抿了一下，嗓音沉沉，“秦知意，有件事放在我心里很多年了，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会儿，我就很想问你”

秦知意，“嗯，你问。”

顾敬臣与她对视着，犹豫了半天，话都在嘴边了，可最终还是一句，“算了”

什么叫算了？

他到底要问她什么事？犹犹豫豫的，还放在心里那么多年。

秦知意拉住他的手，迫切地想要知道，“老公，有什么事你就说啊，我都要急死了。”

她晃了晃他的小臂。

顾敬臣眉目微沉，缄默了半晌，最终攥了攥手，似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终于问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想问的那句——

“秦知意，阿墨是谁？”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的心里一直都住着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忘掉过，常常在睡梦中轻声喊着。

每次一听，他就醋的要发疯。

这个名字就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他的脑海，根本消散不去。

他假装不在意，告诉自己她是只爱他的，可每每当她在梦里轻喊这个名字时，都在提醒他。

她心里还有别人，分量很重。

他接受不了。

听到这个名字，秦知意稍稍愣了下。

见她没有吭声，顾敬臣眼底的光暗了一瞬，沉声，“是不想说吗？”

“你若真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会逼你，你当我没问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