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眼眸已经幽深,呼气微微急促,喉间干涩起来,“我如何能不急,秦知意,我真的忍了太长时间……”

数月来,他每晚都只能靠冲冷水澡降火。

忍到这一刻,已经是他的极限。

说着,他利落脱去自己的衣物。

入目,是他健硕的胸膛,向下,是沟壑分明的腹肌,宽肩窄腰,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气息。

秦知意伸手按住他,“我还没有洗澡,我要先去浴室。”

顾敬臣,“没关系,事后,我帮你洗,一定好好地伺候你。”

秦知意,“……”

他盯着她,似是时刻准备着要将她一口吞入腹中,她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秦知意顿了几秒,又道,“那那我先下床过去看看宝宝。”

她视线扫向远处的婴儿床。

男人沉声,“宝宝早就睡了,睡得很香很沉,不用去看。”

他刚说完,远处,睡在婴儿床上的宝宝不知怎的,睁开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的撕心裂肺的。

顾敬臣,“……”

她真会挑时间哭。

秦知意瞬间急了,要下床,“宝宝哭了,我要去哄她。”

顾敬臣一把按住她,将她搂在怀里,“我脱成这样,你下床合适吗?”

秦知意听着宝宝的哭声,心里揪成了一团,“她哭了,哭的这么大声,我要去抱抱她。”

顾敬臣咬她耳朵,“秦知意,你现在下床,你信不信我也哭。”

“别闹。”秦知意推了他一下,起身,下床,直奔婴儿床跑过去。

她将宝宝小心抱起,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宝宝不哭,妈妈在这,你是不是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