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畜生,我就让谁滚。”顾敬臣一字一顿,冷冷地睨他一眼,里面有一丝杀意掠过。
顾逸,“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
顾修北气坏了,上前,怒目圆睁,“顾敬臣,我是你亲爷爷,你竟敢骂我是畜生!”
“你难道就不怕菩萨听见了会怪罪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顾敬臣却溢出一声冷笑,声音冰凉,“菩萨有眼,看得清,就你做的那些恶,一桩桩一件件,雷劈下来也一定会先劈死你。”
“对了,我刚刚说错了,你啊,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啪——!
他刚出口,一记响亮的巴掌毫无预兆的打在他的左脸上,发了狠。
火辣辣的疼痛涌上来。
空气凝固了一瞬。
“阿臣!”
秦知意瞳孔猛然一缩,慌了,掀起被子就要起身下床。
“你别下来!”顾敬臣见状,立即上前按住她,“腿还伤着,不要乱动。”
顾修北打的很重,自己的掌心都有些发麻,指尖隐隐的颤着。
他望着男人,红了眼眸,心里突然很痛,“好啊,这就是我从小教养长大的孙子,有一天居然又敢骂我又敢打我,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他伸手,指着秦知意,“就为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她算个什么东西啊!你一次又一次的忤逆我,你…”
“你说谁上不了台面!”一道女声突然打断他的话,清冷,带着一点点的凌厉。
众人闻声望去。
门口。
唐芜进来,一身白色大衣,天生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大气,随性,又带着一丝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