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

向明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单手托着腮，玩着手机，无聊透顶。

她掀眸，望向办公桌前谈话的两个男人，浅浅叹了声气。

听不懂。

都是商业上的话，他们聊的似乎很起劲，有时候还要拽两句英文，但又感觉像是法语。

反正她一点儿都听不懂，只觉得叽里呱啦的，跟唐僧在念紧箍咒似的。

头好疼。

原本她还想着能跟男人说上两句话，结果呢，她坐了这么久，他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他们二人继续一言一语的说着。

向明歌越听越烦，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待不下去，起身默默地出去了。

门被轻声关上，顾敬臣身姿慵懒，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看向男人，“向总，你这妹妹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呢？”

向云铮，“买买买，吃吃吃，玩玩玩”

顾敬臣，“就这样？”

向云铮，“嗯，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明歌自小流落在乡下，过得都是苦日子，也没念过什么书。”

“现在找回了她，我们就得加倍补偿她，使劲的疼她，把最好的都弥补给她，也不指望她能干些什么，快乐就好。”

顾敬臣沉默了一下，又喝了一小口的水，喉间轻轻一咳，沉声道，“向总，我记得我也跟你说过，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是你们向家的女儿。”

“顾总！”向云铮打断他，拧眉，面容已有不悦，“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有证据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