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的。”顾敬臣伸手覆上她的肚子,温柔的抚摸了两下。

秦知意眨了下眼睛,“孩子都没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顾敬臣,“他要是对你不孝顺,对你不好,我这个当爹的一定会狠狠揍他,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

这边,一个空荡的废弃工厂,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容落晚被迷晕,头上套着一个黑色头套,此刻,被绳子牢牢的绑在一张红木椅上。

男人靠在一张黄花梨木椅上,眼眸清寒,西服笔挺,长腿翘着,有种贵气慵懒的感觉。

他掏出一只烟,随意叼在嘴里,拢起手点燃,烟雾缭绕。

“弄醒。”

保镖点头,上前,一把摘去女人的黑色头套,拿了一碗事先准备好的冰水,泼在她的脸上。

“咳!咳!”

容落晚迷迷糊糊的醒来,嘴里呛咳了两声,适应了下周遭的环境。

这是哪?

她记得她正在逛商场,下一秒,头一痛似是被人砸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印象了。

容落晚头发上、脸上都是水,抬眸,看清面前男人的那一刻,眸子微微一缩。

“宋闻舟!”

宋闻舟吐出一口烟雾,手里夹着烟,轻轻一抖烟灰,勾唇,与她打着招呼,“你好,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