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她迎面撞上了走来的宋闻舟,手里拿着一束茉莉花。

他早就听闻了秦知意的事情,昨天便来看过她,今日又来。

他看向容落晚,步子轻顿,眸光冷下来,“听说是你让人绑了秦知意,还把她活埋的?”

容落晚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冷着脸,略过他走远。

宋闻舟看着她的背影,一双黑眸深不可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宋总,有什么吩咐?”

宋闻舟没有情绪,声音清寒,“有一个女人叫容落晚,把她绑了。”

“是。”

……

半个多小时后。

顾敬臣得知秦知意醒来的消息,开着车,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推开病房门,他望向床上的人,情绪不稳,红了一双眼眸。

“老公……”

秦知意坐在病床上,与他对视,乌黑的头发垂在两侧,漂亮的小脸依旧显得苍白虚弱,唇角微微弯起。

“我醒了,之前让你担心了。”

“老公,我好想你,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顾敬臣没吭声,上前,走到床边,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他身子微微颤抖着,抚摸着她的头发,嗓音发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意意,我好害怕。”

怕会失去你,再也没有你。

他将头埋进女人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温热,将她抱的好紧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