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晚被震慑到,站在原地怔了几秒,还是选择了进来。
“阿臣……”她轻声唤他。
顾敬臣手撑在地上,手臂青筋虬结,额头满是热汗,强行忍下一身的躁意,掀眸望去,“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容落晚望着他,眼眶隐隐发红,伸手,将房门轻声关上。
她步步逼近。
顾敬臣黑眸阴冷,艰难的起身,杀意腾腾的,“我让你滚出去!”
容落晚只当听不见,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去碰他的衣袖,“阿臣,你是不是很难受?”
顾敬臣一把挥开她,“滚!别碰我!”
他浑身狂热发燥,步履不稳,差点又跌倒在地。
容落晚上前扶他。
顾敬臣瞪她,眸光冷冽,满是厌恶。
容落晚抿唇,眼底泛了泪,“阿…阿臣,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知道你很难受,我…我可以帮你的。”
说着,又上前。
顾敬臣后退两步,靠在一旁冰凉的墙壁上,极力保持着清醒,声音阴寒,“是你给我下的药?”
他不是傻子,他的身体如此不对劲,一定是有人对他动了手脚。
估计是在他喝的茶水里。
容落晚摇摇头,“不…不是我。”
顾敬臣,“不是你,那你又怎么会恰好过来?”
他反应了几秒,开口,“是爷爷?”
容落晚不说话了。
顾敬臣身体越发的沸腾,忍耐着,顿了顿,轻轻冷笑一声。
被恶心到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他的亲爷爷要用这样的手段来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