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简月坐在轮椅上,一头银发,静静地看着一池莲荷。

顾敬臣踱步走来,给她披上披肩,“白日里热,夜里却凉的很,您小心点别冻着了。”

简月面上祥和,手里轻捻着佛珠,瞧他一眼,“你那个女朋友呢?”

顾敬臣,“我怕她累着,没让她出来。”

简月,“你倒是挺疼她的。”

顾敬臣微微笑,“就这一个喜欢的人,不疼她疼谁。”

简月静默几秒道,“你们顾家不喜欢她?”

“嗯。”

“为什么?”

顾敬臣叹了一声气,“他们嫌她家世不好,市井出身,父亲还是个爱酗酒的赌鬼,欠债无数。”

简月,“听起来,是不太好,你们顾家一向最讲究门当户对了。”

顾敬臣看着她,黑眸深沉,说的认真,“奶奶,我很想娶她。”

“但爷爷他不许。”

简月轻捻着佛珠的手一顿,抬眸,与他对视,“所以你才带她过来,希望我能出面,让你们顾家接受她。”

顾敬臣点头。

他一双眼眸隐隐发红,嗓音发哑,“奶奶,我知道,您恨爷爷不愿意再见他,但我没有办法了,我好喜欢她。”

“我求您,您帮帮我可以吗?”

他向来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开口求人。

简月没吭声,闭眼,轻轻地捏着佛珠。

容落晚站在一棵银杏树下,将这一切望在眼里,眼里迸发着杀意腾腾的冷光。

秦知意想靠着这个老太婆进顾家?

呵,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