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用胳膊肘推了推他,“我再挑会,省的第二天手忙脚乱的,你困了就先睡。”
顾敬臣在她耳边吹热气,“你陪我一起睡。”
“你不在,我要做噩梦的。”
秦知意,“……”
顾敬臣伸手将她转过来,低头,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漫漫长夜,你我不能白白辜负了,得做点有意思的事才行。”
秦知意垂眸,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不方便。”
他上一次把她弄得太疼,她有点怕了。
顾敬臣轻顿了一下,握着她的手,执意往外面带,笑,“又不是只有那可以用。”
秦知意,“……”
夜很长很长。
落地窗外,雨滴击打在玻璃窗面上“噼里啪啦”的作响,时急时缓,风很大,闪着雷。
这一夜的男人,如同一尾乖顺的鱼,被她肆意把玩着。
……
翌日。
天刚微亮,雨停了,窗外起了薄薄的雾。
秦知意早早地起来洗漱,跑到更衣室换衣服,坐在化妆桌前给自己打扮着。
她本就生的极为好看,冷白皮,美艳温柔,随便打扮一下,更显娇俏可人。
穿着一身淡青色真丝旗袍,刺绣精致,侧盘发配一根白玉簪,清新婉约,沉静典雅。
秦知意照了照镜子。
下一秒,镜子右边挤进来一张俊脸。
“醒了?”她笑。
顾敬臣穿着一身黑色睡袍,衣襟微敞,凑近,鼻尖蹭着她的颈窝。
他开口,嗓音是刚睡醒的沙哑,很是好听,“嗯,一醒你就不在我怀里了,还急了一下。”
说完,脑中浮现出昨夜种种,他有些情难自禁,吻着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