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声音沉缓,“你放心,手术很顺利,你爸爸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暂时昏迷着,你不用担心。”
秦知意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之前说了再也不管秦怀远,可毕竟是她喊了二十多年的爸,危在旦夕时,让她一点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秦知意转身,想再感谢一下那个送她爸过来的男人。
人却没影了。
秦知意抬眸,仔细的环顾了一眼四周,“他怎么突然就走了?”
顾敬臣,“许是不想让我们感谢他吧。”
秦知意抿了抿唇,“嗯,真是个好人,希望他以后可以平安。”
……
一连六天过去。
此刻,病房里,灯光明亮。
秦怀远靠在病床上,头上裹着纱布,带着脖套,右腿打着石膏,脸色蜡黄蜡黄的,白头发多了不少,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可怜又憔悴。
“意意。”秦怀远望着女人,轻轻扯唇。
“没想到,你如今还愿意来照顾爸爸,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
他说着,眼底有一抹湿润。
秦知意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情绪冷淡,安静地削着手里的苹果。
削好后,她放下水果刀,秦怀远下意识伸手去接,“谢谢。”
秦知意淡淡一声,“我给我自己削的。”
/:
秦怀远,“……”
他默默收回手,抿唇,眸子微微低垂着。
“桌上有汤,佣人做的,自己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