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没吭声。

秦知意靠在床上,想了想道,“你过来一下。”

顾敬臣走回来,重新坐在床上,朝她靠近问,“怎么了?”

“啪”的一声,灯被关上,窗帘没有拉上,月光洒了进来。

“意意。”他喊她。

倏地,睡袍被人用劲扯下,冰凉的指尖沿着腹肌,一路向下。

顾敬臣一把按住她的手,喉结轻滚,呼吸不稳,“秦知意,你在做什么?”

“你放心,我说过了不碰你,自然可以忍住。”

“乖,睡觉。”

秦知意没有松手,一点点靠近,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可是我怕你忍得难受。”

“老公,今夜,不要再洗冷水澡了好吗?”

顾敬臣攥拳,吸气,心乱成了一团。

……

下半夜,落地窗外下起了大暴雨,芭蕉叶被不停地击打着,风刮梧桐叶“簌簌”的作响。

雨滴打在玻璃窗面上,掩盖一室温情。

好久。

顾敬臣躺在床上,闭眼,静静地平息着,半晌,他侧头,借着点点微光看清女人。

她累了,睡着了。

顾敬臣嘴角扬着餍足的笑意,回味着刚才的欢愉,靠过去,轻轻吻她鼻尖。

他失忆了,今夜对于他来说,如同初次经历一般,让人发了疯,失了控。

他还算克制,毕竟她怀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