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想了想,问,“是因为那个搂着江淮深胳膊的女人吗?”

听到这话,闵希希又哭了,气的跺了跺脚,“讨厌的沐雪,天天往淮深哥跟前凑。”

“你喜欢江淮深?”秦知意突然发问。

闵希希点了点头,“喜欢也没用,他只把我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看。”

她说着,转身去到更衣室,挑选出一套很保守的礼裙出来。

秦知意轻声问,“江淮深平时管你管的很严厉?”

闵希希小脸上还有泪痕,点头如捣蒜,“嗯,他对别人都很好,就爱管我。”

不让染头,不准染指甲,不给化浓妆,短裤、短裙、吊带都不能穿,不给喝酒,不让早恋,去哪都要跟他汇报,晚上七点就得回来……

秦知意细眉微皱,又问,“那你刚才说的那个沐雪,她是…”

闵希希小脸气鼓鼓的,咬牙,“她跟淮深哥是高中同学,这么多年,一直黏着他。”

秦知意见她要换衣服,没有多待,转身出了更衣室。

……

大厅里。

顾敬臣靠在沙发上,身姿慵懒,手里轻晃着酒,跟席凛聊着闲天。

“淮深!”

一到低沉温和的声音自前端响起。

江淮深抬眸望去,起身,自带贵气,迎上来,“夜寒。”

向夜寒走过来,眼底染笑,“我刚探望完你家老爷子,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过来坐。”江淮深拍了一下他的背。

向夜寒走过来,一眼注意到旁边的顾敬臣,笑着伸手,“顾总,好久不见。”

顾敬臣起身,伸手回握,沉声道,“别来无恙,你大哥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