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臣一直护着我,不让我去接触他们,他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很多,还被顾爷爷打过很多次。”

钟沁皱眉叹气,“顾家是这样的,祖上就是清贵世家,最在意门当户对了,穷讲究!”

“还是我们叶家好,泽文他爸就从来不在乎什么背景和门第,要不,你考虑考虑来我们叶家当媳妇?”

她话锋转变太快,秦知意正喝着温牛奶,忍不住直接呛咳了起来。

林蔓放下手里的茶点,给她顺着后背。

“意意,意意……”

“意意,你来了吗?”

门外响起一道男声,嗓子似乎坏了,嘶哑着。

咔——

门被打开,叶泽文推门而入,因为骨折手里拄着拐杖,喊,“意意…”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睡衣,身形颀长,俊脸清隽,多日不见,肉眼可见的清瘦了,唇瓣没什么血色,额头还沁着汗液。

佣人在一旁拉他,“少爷,您还发着高烧呢,怎么可以乱跑啊!”

医生扶着眼镜,一同追来,喘气,训他,“少爷,没我的允许,您腿伤没好怎么能下床呢,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钟沁见状,慌了,惊了,急忙起身,“哎呦,我的小祖宗,谁让你下床的,你要吓死妈妈是不是!”

叶泽文只当没听见,拄着拐,拧眉忍痛,十分艰难的朝秦知意走去,微微笑道,“意意,你怎么来了?”

秦知意从沙发上起身,跑上前搀扶他,“你小心点,别摔着。”

林蔓瞳孔一缩,冲上去扶她,“你才要小心点,肚子里还有孩子,千万不能伤到了!”

……

叶家别墅外。

顾敬臣将车停在一旁,打开车门下来,西服笔挺,身姿高大英挺。

他左脸浮起了淡淡的红色,隐隐的作痛,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