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闻声,坐在沙发上,惊喜的回头望去,“蔓蔓,你来了啊!”
头皮上一阵扯痛。
秦知意疼的轻嘶一声,小脸一板,拍了一下身侧男人的胳膊,“你又弄疼我了。”
“谁叫你又乱动。”顾敬臣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簪子,给她挽着头发。
他今早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神经,非要给她梳头发,手笨的要死,半天都梳不好,扯得她头皮生疼。
秦知意伸手夺过簪子,鼓着一张漂亮小脸,轻轻推了推他,“一边玩去,再这样,头发都快被你扯光了!”
顾敬臣俯身,摸她显怀的肚子,低声认错,“好,是我的错,弄疼你了,你别动怒,对宝宝不好。”
秦知意又不高兴了,还带着点委屈,“你现在只在乎宝宝,都不怎么在意我了。”
顾敬臣头疼,“哪有,我们意意才是最重要的,没人比得上。”
说着,他凑过去,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她似乎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的情绪极其起伏不定,他尽量顺着她,哄着她,让着她。
秦知意心情又好了起来,眼波盈盈,起身,伸手给他理着领带。
顾敬臣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怕她踮脚会累,俯下身,让她可以轻松的够到自己。
秦知意,“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去老宅了。”
顾敬臣,“嗯。”
今早,顾逸给他打电话,说顾修北寻死觅活的要见他,说他今天不回去,他就吊死在老宅。
秦知意抿了抿唇,嘱咐他,“去了,千万不要跟他们呛起来,你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再被气了。”
“尽量顺着他们,他们要是骂我,就由着他们骂,不管多难听,你都不要多言。”
她真的很怕,怕他会跟他们再次吵起来,又被他们罚跪在祠堂,被鞭子狠狠的抽打着。
他上次被他们用鞭子打成那样,触目惊心,她到现在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