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您醒醒!”容落晚慌了,起身扶他,哭了出来,“爷爷,您不能有事啊!”

他可不能死,不然,没有他的助力,她和顾敬臣之间更没有可能了!

顾敬臣早就上了楼,不知道楼下的状况。

走廊上,他一步步走着,唇色发白,后背依旧发着疼。

他抬眸,正好望进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

顾敬臣身形轻顿,上前,没有任何的思索便握住她的手。

“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睡着吗?”

秦知意看他,缓声道,“我见你一直没有上来,不放心,想偷偷的出来看看。”

“你跟爷爷聊的还好吗?有没有吵架?”

顾敬臣带着她回房间,声音温和,“没有,都很好。”

秦知意半信半疑。

进门,他们走到床边,坐下。

秦知意注意到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细眉微皱,轻声询问,“敬臣,你不舒服吗?”

她伸手,探他额头,不烧,却一直渗着冷汗。

顾敬臣见她担心,握着她的手,薄唇轻启,“没事,稍微有点头疼,睡一觉就好了。”

秦知意显然不信,双手抱胸,“说实话。”

顾敬臣真诚看她,“真没事。”

秦知意直直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接着,她伸手,去扯他的黑色睡袍。

顾敬臣将她一把按住,故意挑眉一笑,“我失忆前,你也喜欢这样扒男人的衣服?”

秦知意没吭声,使劲地扒拉着他的睡袍。

顾敬臣呼吸微乱,轻嘶一声,“秦知意,松手,矜持一点。”

下一瞬,睡袍被强行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