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与他对视,“你做什么去?”
她目前的精神状态不错,情绪平缓,说话做事都还算正常。
顾敬臣没有一丝隐瞒,实话实话,“跟她去领证。”
“领证?”钟婉声音一冷,带了一丝丝的狠意,“我不同意!”
“我问你,她是不是有个做赌鬼的父亲,家境低下,还常常欠了一堆债!”
顾敬臣拧眉。
她平日里都在港城,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时间,顾敬臣沉默下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女人,“乖,你先回房间等我,我跟妈说几句话,就带你去民政局。”
秦知意望向女人,犹豫了一下。
顾敬臣,“意意,听话。”
秦知意轻轻抿唇,没说话,转身,上了楼。
她知道,他是怕他母亲说出些不好的话,怕她听了心里会难过。
顾敬臣见她上去后,身子倚靠在墙壁,沉声问,“她的事是谁告诉您的?”
钟婉直说道,“你爸。”
“昨晚,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你为了一个女人跟顾家断绝了关系。”
“他还说,你爷爷被你气的心脏病犯了,很严重,现在还在床上昏迷着。”
她说着,叹气,“阿臣,你一向稳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现在应该回去,向你爸他们好好地认个错!”
顾敬臣面上没有情绪,声音很淡,“我没错。”
钟婉瞪他,“你还犟!”
“我看一定是那个狐狸精给你灌了迷魂汤,把你迷的晕头转向的!”
顾敬臣望着她,语气依旧,“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想要什么。”
“我一定要跟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