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轻轻冷呵,“我就是心里还有孝,看在他是老辈的份上,才只是打碎了一个茶壶。”
否则,按照他的性子,一定会打在他的脸上,弄死他!
接着,他掀眸,扫向顾修北,“我问你,你凭什么去顾公馆动我的女人,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怀孕了,就是最大的错!”
顾修北怒意升腾,一腔火气,“她一个赌鬼的女儿,根本不配生你的孩子,我们顾家就是绝后了,也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
“顾敬臣,我今天把话挑明了,你最好自己带着她去把孩子打掉,不然,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顾敬臣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在耳里,心里被刺的很疼很疼,扯了扯唇,“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亲生骨肉,是你的小重孙,你居然也狠的下心……”
“爷爷,你真的让我感到寒心!”
顾修北眼底似是轻微有了变化,沉默半晌,却也只是冷哼,“我当然狠的下心,这个孩子就是不能留,生下来了我们也不认!”
“晚晚也是女人,你若是实在想要个孩子,可以和她生!”
听到这话,容落晚浓密的睫羽一颤,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男人的方向。
顾敬臣闭眼。
顾逸上前,不怒自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敬臣,从小到大,你一向最懂事了,从没让我们操过一点心。”
“这一次,你就听你爷爷的,跟那个女人…”
顾敬臣也不等他说完,扯开他的手,开口,“我要和她结婚。”
“你说什么?”顾逸以为自己幻听了。
顾敬臣掀起眼帘,扫了一眼众人,郑重沉声,“我说,我要跟她结婚。”
此话一出,房间的人都是一怔,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