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眸光木讷,平静道,“你又赌输了是吗?”
秦怀远,“我就是一时手气差,你放心,我之后一定都给你……”
秦知意直接打断他,“说吧,欠了多少钱。”
“七百万,七百万!”秦怀远哭着出声,“意意,爸爸现在被扣在赌场,一个小时内,钱要是没有被送来,爸爸的命就要保不住了!”
“乖女儿,爸爸错了,我下次一定不赌了,你这次可千万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你要知道,小时候,要不是爸爸在路边把你捡回来,你哪有现在啊!”
“意意,你不能那么不孝顺啊!”
秦知意捏紧了手,吸气,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是一句,“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一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眉眼低垂,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
半晌,秦知意出了浴室门,去到更衣室开始换衣服。
临走前,她特意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
一个小时后。
秦知意开着车,按照秦怀远给她的地址,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赌场。
周围下着暴雨,打着雷,寒风肆虐,很冷很冷。
秦知意撑着伞,走了进去。
包厢里。
秦怀远被捆在椅子上,身侧围着一群壮汉,个个魁梧凶悍,纹着大花臂。
其中一个壮汉嘴里叼着烟,将一把斧头抵在男人的脖颈,又拽又横,“喂,这都几点了,你那个什么女儿还来吗?”
秦怀远哆嗦着,“来,我女儿一定会来的,你放心!”
壮汉,“我告诉你,一会要是没有钱,哥几个就拿你的命抵债!”
咔嚓——
包厢门被推开。
秦知意刚走进来,一股熏人的烟味涌了过来,她皱眉,呛咳了起来。
秦怀远眼睛直接就亮了,“意意,你可算来了,钱…钱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