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望着她，“反复地看你的照片。”

秦知意一顿，从他怀里起身，去到桌前，从抽屉拿了一张照片出来。

“是这张吗？”

她递给男人，重新躺在他的怀里。

顾敬臣拿起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照片上，女人美艳温柔，带着一丝清冷稚嫩，眸子清澈又水灵，黑发微卷挽在耳后，笑起来明媚灿烂。

很干净，很美好。

秦知意缓声道，“我第一次来顾公馆时就看到了，你是不是经常看，照片都旧了。”

“嗯。”顾敬臣嗓音温柔。

看了四年，磨挲了四年，是该旧了。

秦知意眼睛亮亮的，扬唇问，“你为什么看我照片？”

她顿了一下，双手捂住了小嘴，“你…你不会是拿着我的照片在……”

话刚落音，一只骨节清透的大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力道很重。

秦知意揉了揉脑袋，皱着一张漂亮小脸，“疼！”

顾敬臣又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俊脸变色，“让你瞎扯，我是那种人吗？”

秦知意诚实点头。

顾敬臣，“……”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照片，是因为想你了。”

那四年，每一个深夜，他看着她的照片，想她都想的要发疯了。

清醒时想，喝醉了想。

睡不着想她，睡着了，梦里还是她。

她就像是一个魔咒，萦绕在他心里，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秦知意仰头，眼睛明亮，笑着朝他凑近，“有多想？”

顾敬臣黑眸眯起。

他笑，“等着，老公这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秦知意如瀑的头发散了满床。

半晌，顾敬臣没有动作，只是望着。

眼底很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