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问不出口,他怕了,害怕自己就是造成她抑郁的罪魁祸首。

一时间,顾敬臣心里突然好疼,像是被人用力揪着,疼的连气都喘不上来。

秦知意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仰起身,亲了亲他温热的脖颈,声音早已经哑的不成调,“你怎么了?”

顾敬臣没吭声,单手捏住她的下颌,漫不经心的吻着她。

又一个小时后。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床上的两人皆是一惊!

顾敬臣反应迅速,一把掀起被子将他们严严实实的盖好。

房门外,钟沁的声音传了进来,“意意,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秦知意瞬间慌了,“不可以!”

她汲了汲气,调整好情绪,带着困意开口,“沁姨,我有点头晕先睡了,您就不用进来了。”

钟沁听到这话,直接急了,“意意,你怎么会头晕的?是不是生病了,我要进来看一看!”

秦知意,“不…不用!”

“我就是有点低血糖,睡一觉就好了!”

钟沁有些担心,执意要进来看一看她,下一秒,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缝。

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她站在门边看得不是很真切。

秦知意怕她进来,紧急大喊一声,“沁…沁姨,我没穿衣服!”

“啊?”钟沁愣住了。

秦知意轻轻咬唇,想着理由,说的蹩脚,“沁姨,您…您不知道,我这人从小到大就是喜欢裸睡!”

听到这话,被子里,顾敬臣忍不住低低的笑着。

秦知意怕他被发现,伸手,轻轻的掐了一下他的小臂,示意他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