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

“旁边这个,你喊凛哥!他做律师的,可厉害了!”

秦知意,“……”

席凛懒懒的倚在桌边,手里轻晃着酒,望着眼前的女人,轻笑,“秦小姐放心,你姑姑的离婚官司我一直在跟进,保证胜诉。”

秦知意,“谢…谢谢。”

“没事。”席凛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敬臣,笑着沉吟道,“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闻言,叶泽文挑了挑眉梢,感到一阵的疑惑,“凛哥,你跟意意认识啊?”

席凛模棱两可一句,“某人跟她认识。”

话落音,秦知意小心抬眼,瞥了一眼某人的阴冷神情,又迅速低下头,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这眼神中带着怒火,又带着戾气,极力压制着,像是马上就要办了她一样。

倏地,叶泽文看向她,笑,“意意,这个就是我表哥,你就叫他敬臣哥!”

“算了算了,你也跟着我叫表哥吧!显得亲近!”

顾敬臣笑了。

亲近?

他们可是夜夜都在亲近,一刻都没有懈怠过。

顾敬臣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眼底极其冷厉又凉薄,似笑非笑着,“秦小姐,来,叫一声表哥听听。”

秦知意哪里叫的出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敬臣盯着她,眼睛眯起,薄唇溢出一声冷笑,“怎么,叫不出来吗?”

“也是,毕竟你叫了我那么多声的老公,都习惯了,表哥…你哪里叫的出来啊!”

叶泽文站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