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沉默下来,眼神示意佣人开了门。

他走上前,接过他手的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丸悉数吞了下去。

顾婳见状都急了,“哥!”

顾敬臣轻轻一笑,“是糖豆。”

接着,他晃着药瓶,看向面前的老头,“爷爷,我太了解您了,您是根本舍不得死的!”

“我也懒得跟您掰扯,一句话,我不相亲,您请回吧。”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迈步离开。

此时,房间里。

秦知意靠在床上,腰间垫着一个枕头,浑身还是很疼。

咔——

门被打开。

秦知意闻声望去,弯唇一笑,“回来了啊?”

顾敬臣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一把揽在怀里抱着。

秦知意靠在他温热的怀里,仰起头看他,“你相亲了吗?”

顾敬臣,“你猜?”

秦知意见他这样,一定是去相亲了,她小脸垮下来。

顾敬臣笑了笑,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他正要开口,突然,门咔的一声被打开。

“乖孙!”

顾敬臣闻声眉间一蹙,低骂一声,立刻掀起被子将怀里的女人盖得严严实实。

他回头望去,嗓音带有不悦,“爷爷,多大岁数了,都不知道敲门?”

顾修北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张大了嘴,伸手指着被子里的人,“她…她…”

“她是谁!”

顾敬臣眉间微沉,接过话头,“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