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州,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你的恶趣味,只是单纯地想要伤害我,那就只冲我一个人来好了,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也牵扯进来?你这样做,也不怕遭报应。”
“要是真的会有人因为做坏事而遭报应了,那么天底下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早就死绝了。”
气得楚韵不再跟他理论,她明白,自己和傅庭州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和傅庭州沟通,不亚于在给峨眉山的猴子讲三国演义。
并要求这群猴子写一篇五千字的观后感出来。
“傅庭州,现在已经是九点钟了。表演也结束了,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今晚叫我过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吧?”
楚韵本就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在这种奢靡的场合里,她只想长出一双翅膀,快点离开。
淡紫色的灯光,配上奢靡的音乐,二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颓废无比的场景。
这种场景,总是被大部分人称为两个字:
天堂。
可在楚韵眼里,这是地狱。
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就在此时,傅庭州的脸一下子贴近楚韵,他的唇瓣也碰到了楚韵的脸颊。
楚韵的第一反应,就是立马躲开。
可是傅庭州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肩膀,她就算是躲,也只能躲一丁点的距离,就跟没躲一样。
“傅庭州,走开。”
“你刚刚不是问我,想要干什么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