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晏礼还是如此固执,蓝扉便不再想说了。

他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我已经不想再跟你说了,季晏礼我的话我只说一次,既然你这次不听的话,那么以后我也不会再说。”

蓝扉起身,吩咐管家将这些没动的菜给季晏礼打包了起来,随后他抱着自己的猫摸了摸小猫的脑袋,摇头叹气道:

“怎么这么笨呢?一点都不知道变通,你看看楚韵是个多好的女孩啊,你就这么失去她了,真是可惜。

现在我又提醒你,不能像以前那样一成不变地做生意,要学会投机取巧,你还是不听,那么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在这方面的后果就跟楚韵一样了,你也会失去你的生意,到时候你就等着被傅庭州打败吧。”

季晏礼不懂,但蓝扉的这些话确实让他有些生气了,他觉得蓝扉真是看不起自己。

“舅舅,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

而且楚韵是楚韵,工作是工作,这是两码事,你怎么能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

我听不懂也不想听,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自己选择的路,我无论如何都会坚持下去,像傅庭州那样投机取巧的事儿,我绝对做不出来。

而且,我相信他那样做绝对会遭到报应不出几年他就会被反噬!”

说完,季晏礼就愤愤地走了,看得蓝扉心里一阵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