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傅海晏压根就猜不出来。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傅庭州,到现在了,你还要做垂死挣扎吗!”

傅海晏告诉自己,虽然自己不知道傅庭州这人心里怎么想的,但是现在的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一定不能害怕。一定要把气势拿出来,至少要在气势上压倒傅庭州告诉他自己是有把握的,不是无备而来的。

而傅庭州却异常冷静,他冷静的,就像是一个在月光下注视着猎物的吸血鬼。

“你之所以不相信我,是因为你觉得这份遗嘱应该立给你,对吗?你只是嫉妒我而已。

还有傅海晏,我一直念在你是我大表哥的份上,对你做下的那些坏事想着私下处理,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今天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来,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兄弟之情谊了。”

这话又出来,相当于又爆了一个猛料。

因为在傅家,人人都觉得傅海晏这人憨厚老实,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也没什么坏心眼,这么多年了没干过什么坏事。

而傅庭州的意思很明确了,他知道傅海晏干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于是在人群中就有人问道:

“二少爷,大少爷他干过什么事呀?说出来也让我们听一听呗。”

干过什么事儿?

傅海晏本人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干过什么没良心的事儿。

他想他这辈子干过最坏的事,无非就是前段时间想要争家产的时候,对傅庭州动了一些歪心思而已,只是那些都只是他在心里想想的,并没有付出实践。

除了这个他还干过什么呢?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心想这该死的傅庭州肯定又要造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