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傅老爷子再熟悉不过了。

他在知道是傅庭州来了后,瞬间情绪激动,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

在一旁的心电监护仪上,傅庭州清楚地看到了上面数据的波动。

随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心里的邪恶,似乎有些压不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傅老爷子,那双眼睛里,好像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他想要干什么,其实傅老爷子心知肚明。

但现在的傅老爷子身体太差,别说是从床上下来了,就连好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做到。

他苍老如年轮的手,只能靠抓着床单,露出手背上粗壮的蚯蚓一样的血管,以此来接警告傅庭州,他现在很生气。

“这是怎么了,爷爷?

你这是不想见到我吗?真是可惜,想不到你这辈子走到生命的尽头时,是我傅庭州过来,为你送终。

哈哈,你最讨厌的,最瞧不起的孙子过来给你送终,你一定不会走好吧?”

他的这话出来,老爷子懂了,这傅庭州今天过来就是要取他的命。

于是他沙哑肿胀的喉咙,冒着充血的风险,费力地发出几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