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现在的我感觉很满意,我也觉得我和季晏礼分手是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直到现在为止,我虽然有些难过,但是我并没有后悔,因为我知道我所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楚韵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话,这会儿她喉咙有些发干,也有些痒痒的,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水,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又咳嗽了两声。

接着,她看向刘恩山。

这会儿的刘恩山嘴巴微微张大,瞳孔缩小,似乎很惊讶。

这让楚韵误以为,是刘恩山没有理解她的话,或者说刘恩山也和她的妈妈一样,都认为一个完整的女人必须要有孩子跟老公。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恩山却突然情绪激动地坐在了楚韵面前,他单手一拍桌子十分叫好地说道:

“哎呀,小楚,我真是没想到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啊!

你知道吗?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都惊呆了,我以为在咱们国内不会有像你这样清醒的女性,我真是没想到啊,你才30岁不到居然就想明白了这一点!

你说得非常对,一个完整的女人根本不是由老公和孩子决定的,一个完整的女人是由她独立的人格所决定的!

小楚你知道吗?当你刚刚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非常非常地欣赏你,我甚至觉得我已经不是你的长辈了。我们可以像朋友那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来讨论这些话题”

楚韵有些脸红,她现在开始有些怀疑刚刚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但是看刘恩山的反应,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说多,于是点了点头。

“能和刘叔叔你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像朋友那样。我觉得我还没有这样的资格,再怎么说我还只是您的学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