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么他现在就好好的来提醒一下白香雪。
“当初我们两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白香雪做了什么事难道忘记了?”
白香雪一口咬定,“我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季晏礼开始你的胡编乱造吧,我倒要听一听。你胡编乱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既然白香雪都这么说了,那季晏礼也不想留情面了,反正这会也是闲着。
“非要我在这里说吗?白香雪我警告你,我想给你留一点面子。”
由于被悲伤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白香雪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起季晏礼说的是哪件事。
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于是她十分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跺了跺脚说道。
“不在这里说,你要在哪里说?你不会要在背后去造我的谣吧。呵呵呵,季晏礼你不会是小人一个吧?”
“造谣我可没有那种兴趣,这是你的爱好。”
说吧,季晏礼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掏了出来,他抬眼看了一眼远方,正好此时迎面吹来一阵风,吹散了他鬓角的碎发。
他吐出一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但很快这份无奈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转化成了愤怒。
“当初我们两个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也是真心喜欢你,不顾我父亲的反对,想要把你娶回我们季家。
可是你呢,你还记得那个黑人吗?我真是不知道你们怎么勾搭上的,你居然为了帮助他开公司,不惜用那种肮脏的手段来骗我的钱,骗我的人脉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