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晏礼怎么亲自来我们傅家的医院找你了?他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陈云摇头,取下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收拾在盒子里,“大夫人,这我就不知道了。您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盛晴天虽然心里不满意,但在嘴上没说什么。

“快点回来,我待会也有事。晚了可就赶不上了。”

“好的,大夫人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陈云就快步走到了季晏礼等着的空病房,咔嗒一声,在进去的同时顺带关上了病房门。

一见到他过来,季晏礼立马起身。

“陈云,我就直接把话明说了。”

“恩,季总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着急?”

季晏礼看着他,随后握住陈云的肩膀,“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我妹妹的情况吗?

刚刚在伦敦的主治医师给我打电话,说我妹妹最近的精神状况非常差,我给你详细说一下,她的行为表现

就是这样了,没人的时候她会一丝不挂地蹲在花园里,一旦有人靠近,她就会以各种粗暴的方式自残。

那边的顶尖医生,对她的病症,居然束手无策。”

听完,陈云却觉得很有意思。

说实在的,这些年来,他从未见过有这种病症的人。

在听到季晏礼描述的时候,陈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很好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