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

这点,足以让傅庭州确认,就是季晏礼大半夜的把楚韵赶出了大门。

而看着楚韵沉默的样子,傅庭州更加断定了。

他一拳头砸在被子上,怒骂道:

“我就知道一定是他,除了他季晏礼之外,还有谁能这么心狠手辣,连自己亲近的人都能下得去手?

楚韵,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要跟季晏礼联系了,他就不是个人!你继续在这里住着,你看看这房间,和你走之前的一模一样。

结婚照,床头柜的摆件的,甚至是你在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我都没有动过。但凡是快要过期的,都被我换成了新的,还是原来的牌子,你用着肯定习惯。”

这点的确是真的,楚韵从刚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间房子,和她走之前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她才误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楚韵不知道,傅庭州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反正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彻底闹掰了,裂开的口子和非洲大峡谷那样深,不管发生了任何事,两人都不会重归于好。

“这样做没什么意思,而且是我主动走出的大门,不是他赶我出去的。”

“你在大半夜收拾好行李,一个人走出云中居,他没拦着你?”给傅庭州一下子气笑了,他攥紧拳头,“季晏礼他自己难道不知道,云中居在什么地方?特么的在深山老林啊,大半夜的连个出来的活人都没有!

他是不是疯了?

我和他都是男人,我当然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楚韵,你相信我,这季晏礼心里肯定没你,要不然的话早就在你收拾行李的时候出来拦着你了!

而不是跟块木头一样的,当死人!”

楚韵低着头,不说话。